安开济脸上笑意不褪,眼中更是染上了几分得意,瞧着像是奸计得逞炫耀那般。
霎时间,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江晚此刻的心情,她张了张嘴,可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见她一副错愕怔愣的模样,安开济这又轻声笑道:“那也不妨碍咱家想亲你~”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江晚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收回飘远的思绪后转而是由心底生出的羞愤。
心下越想语气,便愤恨地去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只因挣扎有些剧烈船身一直摇晃欲沉。
而于此时,于船尾的船夫高声笑着沖里头喊了句:“哎!两位客官动静不要太大了!这船怕是要翻了!”
船夫的一句话成功达到了绝杀的效果。
此言一出,江晚一愣一张脸蓦地就红了。
不等她开口说些什麽,转而又听见那道阴柔的声音于耳旁响起:“听见了麽?叫你动静莫要太大。”
听了船夫的话她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反观安开济,可见他笑意正浓,眸子里好似装着山间轻拂过田野的风那般。
眉眼间好似蓄着一汪春水,柔得不像话。
江晚是觉得,这安开济是愈发的不要脸了。
安开济大抵能猜到她的心思,迎着她带着诧色的眸,于是不等她开口他又继续道:“若是船沉了,那就是你弄的。”
江晚是吃了个哑巴亏,想骂他臭不要脸可又怕他继续亲她。
只好生生把怨气憋了回去。
于是这一憋就是一天,那日还在湖上吹了半日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