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晚身子往前倾,此时只要船晃一晃她八成坠湖,安开济瞧得心惊肉跳担心着她掉湖里。可她倒好,偏是觉得他真就那麽坏心眼。
真是好心遭雷劈。
她迎着风,耳边和鬓边的碎发迎风飘扬着。
微暖的阳光于此时洒落在她身上,她耳尖微红正透着光,就好似给她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
耳尖红红的,耳上的珍珠耳坠折射阳光格外的刺目。
安开济心一沉,便起身凑近她去。
江晚挽着衣袖正伸着手往湖里探,指尖要没入湖水那一刻却突然被安开济从后头揽住了腰身,尚未反应过来来就被其捞了回去搂在了怀里。
亦或者说是被他生生给扳了回来,又生生按入在他怀中去了。
皆因如今的姿势,瞧着就好似她坐在他腿上一样。
不,不是好像,事实上她就是。
那一瞬她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扭过头去,果真对上那双墨色翻涌的眼。
好似撞入漫天的星辰那般,他眼中笑意正浓,江晚瞧的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转而是脸颊一热,又迅速要挣脱他去。
推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江晚便要起来,可她脚下一个打滑又双叒叕的跌倒了。
这可回是跌在了他身前,这摔得一下动静不小,顷刻间感觉到船身稍微晃了晃,江晚还以为要沉船了。
江晚还未在担心沉船的惶恐的回过神来,此时却感觉一双手突然环上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