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一回来便被他当做凡人一般盘问,叫她如何去说?
敛下眸中的思绪,江晚才迎上他的眸去冷声说道:“我怎麽跟你说?你可不是很厉害吗?一回来就被你审问,我是犯人吗?拜托,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被你言语讽刺伤害那一个,施暴者就不要把自己弄得那麽委屈了。”
安开济不知该如何作答,毕竟江晚亦说的不错。
哪怕是要开口为自己正言,可总归像是在掩饰似的。
江晚亦不理会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冷暴力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说你不懂感情上的事,为人处世难道还不懂吗?什麽叫冷暴力知道吗?”
长叹了口气,安开济便起身往门外去。
见他起身江晚以为他就这般走了,哪怕是跟他闹僵了,也还是因此而心凉了半截。
只觉得安开济的感情来的奇怪。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他想好就好,不想了就一脚将她踢开去。
可就于此时他又回头来了,这会儿手里还多了瓶药。
他于床沿边坐下来,又伸手来拉过她的手,江晚眉头一皱就奋力把手往回抽。安开济也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将其牢牢桎梏着。
见他扯掉堵住瓶口的瓶塞子,轻轻将里头棕色的液体倒于掌心里。
丝丝凉意晕染,温热的指腹触及手心的软肉。
江晚心知挣扎无用,这就任由着他去了。
可还是有些话想说出来,若是叫她一直憋着,那是比死了都难受,她便瞟他一眼道:“你还真是假惺惺啊,装的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