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不欢而散后, 安开济便一遍遍的想那些事。
他痛恨爹娘狠心,痛恨那些将他踩入泥地的人。
亦因如此,他打小就不喜与人交心不喜与人亲密, 便将自己封闭起来。
听了小八那番话, 细思了很久,却觉得小八说的很有道理。
可懂得是懂得, 要做到却是很难。而他素来这样,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纵然是待在一起都觉得别扭得很。
夜里狂风肆意吹打着窗框, 更是一夜无眠。
而第二日头脑昏沉得很。
还是想不通,到底该不该去寻她呢?
可是分明都撂了狠话。
最终还是未能压下心中想寻她的念头。傍晚时分他从宫里去了一趟南棱庄, 可到了紫荆苑门外心底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总觉得贸贸然进去,撞见她会尴尬得很。
望着那扇漆红的木门, 明明不过几步之遥可如今却觉得远得很。
呼吸于此刻有些沉重起来,脚下步子一顿又想调头去。
可就在此时,一个身着暗纹绣边白袍的少年郎正朝此处大步行来,少年郎衣袂飘飘白衣胜雪,目光于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还友好的沖他点头示意。
安开济心底闷哼了一声, 只觉得是哪家乳臭未干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