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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眼皮子发紧,眼眶也酸酸的。某个瞬间,他也想回头去牵她的手或是拥她入怀的,可是他又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本就该孤独一人。

从开始就是个错误罢了。

望向外头,乌云好似要压下来了一般。

地上的枯叶未扫,正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安开济稍稍偏过头去,却只是轻声道了句:“那便像你说的这样罢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哪怕是与她断绝一切关系他都要这般嘴硬。江晚心底略微一颤,攥着裙摆的手缓缓收拢,直至指甲隔着布料陷入手心的软肉里。

只是这一瞬间,脑中生出了一个想法。

她的大脑在与她说,这一切都是假象。

哄她是假,对她好也是假。

“好啊,是你说的。”

心底痛意泛滥,安开济敛下眼中的思绪,最终他未再多作停留,一拂衣袖便扬长而去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麽都可以不在意,但却没法不在意江晚的看法。太怕从她眼中见到厌恶,太怕她会厌恶他这种人。

那就干脆远离,那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可是逞了一时口舌之快过后却是无尽的后悔。

为何明是欢喜的,却总是会用那些狠话去伤害对方?又为何他总是不能将自己的想法说明白?

可他煎熬的时候江晚何尝不是一样煎熬着。

安开济夜里头未呆在紫荆苑,而是回了宫里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