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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是在跟他耍性子,安开济也没往心里去。

总不能反唇相稽吧?眉头一皱又道:“你这是什麽歪理?”

这话入了江晚的耳, 一下又炸了。

本就皱起的眉头拧了起来, 沖他扯着嗓子喊道:“就真你有理呗?你把我给你的东西给人你还有理了?你多大的脸啊?”

皆因喊得过于激动, 嗓子又干又痒,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了。

她的手仍是不安分地胡乱推搡,安开济也知道事情难办。

当时就不该死要面子否认。

那日宁有才来寻他,见着他手中的香囊便多嘴问了几句。

先前和江晚闹得有些僵, 被宁有才问那麽两句他又不想承认。便随口道了句要拿去扔掉,可他本意是忽悠过去的,宁有才却答他:“扔了也是浪费,带在身上还能用。”

江晚捂着胸口咳得厉害,就连那张小脸都咳得通红。

这瞧得安开济心忽的一揪,心里不是个滋味。也顾不上其他,急忙起身将她扶起又去点灯。

江晚嗓子发痒咳个不停,咳了一会儿嗓子变得又痛又痒。

支撑着身子坐在床上,这咳嗽来得猛烈,是生生叫她咳出眼泪来了。她又放眼去瞧安开济,此时他已将桌上的烛火点上了。

灯烛将他那种洁白的脸映成暖色,见他眉宇间带着愁色,心下更是发闷。

安开济为江晚倒来了热茶,又见着她喝下才稍微放心了些,于床沿边坐下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才将事情缘由说了一遍,未料到江晚听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越想越气,就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