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不哭的模样瞧起来委屈得很,更是叫他心里好似被人狠狠剜了一刀一般生疼。
江晚没想要掉眼泪,可是一有了开头就止也止不住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压抑着的委屈翻上心尖来了,眼睛鼻尖都泛起了红。
看得他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愈发的难受。
心底痛意彻底泛滥,如同洪水般袭来,一下就将他沖撞的溃不成军。
安开济很受用,听她哭两声心揪得生疼,整个人都慌了,急忙来拉她的手。
可江晚哭得进入了状态,怎麽都不愿意让他碰她。
他伸手过来她就一把拍掉,沖他喊道:“你别动我!”
擡手想去拉拉她,可江晚一吸鼻子,捉起被子就把脸给捂上转身就倒在床上去了,“麻烦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那小小的身躯缩在被窝里,亦能听见刻意压低的哭声,安开济叹了口气。
安开济亦知晓,她遭了船难,如今还感染了风寒,本应该好好关心安慰的,他非但未做到还那般冷漠兇狠。
他怎麽就不会好好说话呢?想关心她有那麽难吗?
这回厚着脸皮留在她这里,不是因为什麽,只是想离她近一点罢了。
可是即便如此,面对她还是不知该怎麽相处才对。
亦或许,他这人就是这样,或许该是像禧妃说的,他这人就不配得到女子的爱慕他没救了。
而与此同时,外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风将窗框刮得哐当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