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开济心里想笑,“可我在乎。”
此话一出,江晚亦是愣住了,怔愣地看着安开济。安开济迎上她的眼,冷笑道,“晚晚,你不明白,大人我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我六岁就入宫来了,我不懂什麽情情爱爱,更与寻常人不同,就当我欠你的。”
他亲眼见着她皱起眉头,眼睛就那麽一瞬就泛起红,他把心一横,起身就走,可她却突然伸手攥着他的衣袖,听她扬声道:“可我不在乎啊,我喜欢你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话是这样说罢了。
谁又保準以后?终究有一日厌烦了呢?她该是会一脚踢开他吧?
良久,他才长舒了口气,轻轻地与她道:“此事过后,咱家会送你离开。”
她眼中的星光在此刻黯淡,他敛下眼中的思绪抽回衣袖去,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江晚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这一回见他的举动,那如沉寂下去的欣喜又再次躁动了起来。
她便试着去问,他这样说也是意料之中的。
可是,算他欠她的是怎麽还?
昨儿夜里江晚亦不知是如何睡着,只晓得醒来时脑子混混沌沌,嗓子发干发哑如同火烤一般的难受。
早晨时外头下起了蒙蒙细雨。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江晚合上格扇窗,登时有些怀念起奶茶来。
想起奶茶的口感,她顿时嘴馋了。
可惜古代没有奶茶店,江晚心里便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制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