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大概是要下雨,望着河堤边停泊的船只, 江晚心里生出几丝忧虑来。
怕只怕下雨坐船不安全。
码头来来往往, 挎着包袱赶船的人皆是行色匆匆。
望着湖对岸那葱绿的树丛,她心底里终将有些不安。而于此时, 安开济立在她身旁,也如她一般注视着湖面停泊的船只。
船夫在船上忙活,去往何处也是安开济安排的。
“这枚玉牌拿好了, 拿着这玉牌到到各处钱庄掌柜就知晓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何况,是他答应在先的。
江晚也不和他客气了, 伸手去接过他递过来的玉牌,细细端详了会儿, “嗯”了一声便将玉牌纳入袖中去了。
“时辰到了,开船了开船了!”
江晚正要开口道谢之际,码头的方向就传来一声声叫喊。
挎着包袱的百姓急匆匆往湖边赶,原来是已到发船的时辰了。
“谢谢。”江晚轻声道了一句,便扭过头朝码头去。
刚走几步, 她又回过头去想瞧安开济一眼,却发觉他早已离开了。心里泛起了点点酸涩,他果真是半点儿也不喜欢她。
罢了, 罢了。
安开济从未如此狼狈过。
好似逃一般的离开, 可心里却无想象般的愉悦。
他脑中思绪万千, 如同万千丝线缠绕在一起却无法解开。
该高兴才是,可点点烦闷由心底而起。
连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想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