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妃寻她还能因为什麽?
想到此处江晚眼睛有些干涩,半晌又轻轻补充道:“她找我,无非是因为安开济的事情,他对我没意思,我对她又构不成威胁,我为什麽要因为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去平白无故的受气?”
语罢,不等兰心答话,江晚又掀开盖在脸上的被褥扭头望向兰心:“是我有病吗?”
江晚的话意味不明,一时间兰心也不知该说些什麽为好,便敛下脸上的神情扬起抹笑去準备给她倒水,“晚姐姐,不要想太多了。”
凉风入屋来,外头的女贞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时不时传来远处门窗碰撞的哐当声,夹杂着兰心在房里收拾窸窸窣窣之声。
江晚爬起身来望向门外,此时夜幕已经笼罩皇城,外头黑漆漆,时而传来阵阵簌簌的虫鸣声。
口中虽说着不稀罕安开济,可真要忘掉哪有那麽简单呢?
突然间,江晚想去外头吹吹风。
她亦不管是什麽时辰了,便迅速从床上爬起穿上鞋袜往外头去。
兰心被江晚吓了一跳,手一抖杯中的茶水就溢出了不少,望着江晚那急匆匆的背影,她急忙放下茶杯追到门口去沖着江晚喊:“晚姐姐,那麽晚了你要去哪?”
“我出去走走!”
她就丢下那麽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往外头走。
秋风迎面,乌云蔽月宫道上宫灯被吹得忽明忽灭。
耳边尽是踏踏的脚步声和呜呜风声,江晚穿过长廊,风夹着砂砾刮过脸颊两侧。两旁树影摇曳,檐下风铎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江晚陷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却走到了上回撞见禧妃和安开济私会的小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