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这般答,可是话到嘴边就卡住了一般,怎麽也说不出来。
“牛二,能喝酒麽?”
江晚才缓过神来,只见宁有才拿着酒壶要给她倒酒。
一霎她怔愣了几秒,想起在现代的时候,有些什麽聚会也是这样。她明明是不想喝,可拒绝起来还要比人弱,便是被迫着灌酒。
“额,我对酒精……”
安开济与她只隔了一个人,亦忍不住趁着人不注意用余光偷瞄她。
总归觉得江晚一个姑娘家喝酒不好,正想帮她拒绝过去,不料江晚已察觉他的动机,抢在他开口前道:“喝,最好多来几瓶。”
该是太久未听过她的声音,那道声音响起时安开济心底不禁略微一颤。
他带着诧异朝她望去,可她视线就未于他身上停留过一刻。
安开济本应不该出现在此,可听张宁说了此事,又想到东厂都是一群大老爷们他就觉得不合适得很。
可她偏偏是答应了。
想不让她去,可转念一想,他又用什麽身份去命令她?
清脆得碰杯声将他思绪拉了回来,只见江晚举起酒杯扬声道:“祝你生日快乐。”
江晚拿起宁有才为她倒的酒一饮而尽。
入喉只有一个呛字,难喝!
赌气的下场就是这样,未能适应这酒的味儿,她是生生呛出眼泪来,周围的人都笑了。
只听见有人笑着喊了一声:“牛二,别人出钱你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