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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脸上亦未表现出来半分,玉手轻抚着鬓角,眼珠子转了圈还是落到安开济身上来,“安提督心里该是比本宫清楚才是,本宫的兄长还在你东厂吃苦……”

“娘娘的意思是,让本督放了令兄?”不等她说完安开济就生生截断了她。

带着试探性的话语,仿佛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询问。

禧妃心头一跳,她亦未想到安开济会如此直接,尽管做过无数设想此时还是愣了一下,“兄长也是一时糊涂才……”

“一时糊涂?”

闻言,安开济不禁冷嗤出声。

本意是听她怎麽替她兄长开脱,可才开口他就已经听不下去了,用手中的折扇挑起禧妃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娘娘怕不是在跟本督开玩笑,令兄与宫中之人合伙倒卖宫中物品,娘娘怕是也并不无辜。”

语罢,他眸光一沉又轻笑着道:“本督奉劝娘娘一句,此事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他是威胁她呢?可是她不想受他威胁。

禧妃眼中思绪不明,可她想救兄长是真,想到兄长心中痛意更甚。她更是想将安开济拿捏在手中,她轻笑着凑近他去,又擡手去抚他的脸。

这回安开济却未躲闪,在禧妃玉手抚上脸颊那一刻擡起手来钳住她的手腕。

他丝毫不怜香惜玉,手上的力道好似要将她手腕生生掰断。

手腕上的痛楚叫禧妃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可她语气很轻,轻得就似那天边的云般,正柔声说道:“安提督不要忘了,当初是怎麽爬上东厂提督的位置,本宫随时可以禀告圣上。”

她是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