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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又回过神来,扭动着身躯要往后退去,“我不是李秋雪,听不明白你说什麽!”

挣扎中,他手中的匕首蹭到了江晚脖子上的皮肤,不过轻轻一下就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就冒出来了。

刘灿目光落在眼前人白皙的脖颈之上,他素来觉得李秋雪除了一张皮囊生得好之外就无半点优点。如今这关头也只能任由宰割,他不屑地啧啧了两声,便轻笑着道:“哪怕师父怪罪于我,今儿我就是死也要让那阉人后悔!”

刘灿一口一句的阉人说的就是安开济。

江晚心里有些好笑,他恨安开济那就寻他去,拿她出气是怎麽回事?

难道是打不过只能欺负她一个姑娘家了麽?

只是她心中是这般想,口里没敢说出来。

什麽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来,带着丝丝刺痛。手掌于眼前摊开,只见是刺目的红,她是摸了一巴掌的血。

那鲜血还在往外冒,江晚脑子懵了一下,浑身好似触电般的发麻。

这别是是割到大动脉了!

江晚眼珠子一转往巷口望去,只见那头仍是幽暗。

心里有些失落,刘灿架在她肩上的匕首又往她凑近了几寸,冰凉的刀刃贴近她的皮肤霎时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李秋雪瞧见没,你相好可不来救你,你说你那麽帮着他有什麽用?吶,李秋雪你可不要怪我,今日我是要替师父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