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将人推得一个踉跄,脚下一歪便栽倒在地了。
江晚还未从方才突发的情况中缓过来,擡眸便对上了刘灿那带着阴狠的眸。刘灿眼中带着浓烈的怨恨,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可是他却是笑了,狞笑着不紧不慢地从黑布靴后跟抽出一把匕首来。
路啓心中暗叫了声大事不妙,连忙从地上爬起拦在了刘灿跟前,“刘灿你疯了吗?你要做什麽?”
他从不愿去想那些事。
败在阉人手下,那是刘灿一辈子的屈辱。
想到此处,怨气更是窜上心头来,可刘灿将怨气撒在了路啓身上,一脚将路啓踢翻去,咬牙切齿地咆哮:“杀不了那个阉人那就杀了他的相好!滚一边去!”
可路啓却是不依不饶,又从地上爬起一把搂住刘灿的腰身,“你若杀了她,如何与师父交代?!”
“杀了她嫁祸到那阉人身上,反正他身负骂名也不差这一个!”
刘灿一双眼睛正如要哪将人吞噬的野兽一般,她能瞧出他眼中带着怨气和恨意。
这一句话唤醒了江晚的回忆,她细细回想,只觉得这人像极了先前夜闯皇宫反倒被安开济捅了一刀的黑衣人,可江晚明明记得她不曾得罪过他,连着退后了几步,趁着两人僵持江晚调头就跑。
路啓抱住他的腰身为江晚拖延着时间,可不料,刘灿是连自己人都下手。
望着极力维护江晚的路啓,他心中那丝怒火蹭蹭往上窜起,曲起手肘就重重撞向路啓的脊背。路啓未想到刘灿会来这一下,叫他痛得龇牙咧嘴。
他抱住刘灿腰身的手稍有松懈,刘灿就捉住了机会揪住他的衣领将其一把拽开,紧接着对着他腹部就是一脚。
将路啓踹得倒地不起,他便大步追往江晚逃窜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