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又将手抽走,转过头来瞧她,冷冷地道了句:“让开。”
放眼瞧去,天边是接连一片由渐变的橘红色,晚霞将她白净的小脸映得发红。
见她眼中染上疑惑,黛色的小山眉亦紧紧皱了起来,“我只是担心你啊。”
安开济心底里泛着酸意,冷哼了声讥讽道:“担心?你以什麽身份?咱家的奴才?你一个奴才还想管主子的事?你胆子都是挺大。”
江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今日的他好似吃了□□一般,句句皆是咄咄逼人。
就好似按下了重置一般。
又回到了刚认识没多久时的状态。
见他眉眼一片冰冷,心底里有些说不出的郁闷。
她听了这语气就很是不适,就好似扎了根刺一般,“什麽身份?关心一下自己喜欢的人有什麽不对吗?”
见他要走一时心急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安开济将那一丝丝酸意剔出心底,他心一横打算不再搭理她,可手腕倏地一紧。
这举动让他心头一跳,便转过身去瞧她,只见到那种素白的手攥在他手上。
心底里莫名又泛起酸楚来,如今压也压不下去,可他还是未表露出一分。他垂眸瞧她,眼中的冷意正浓,冷声问道:“江姑娘这是作甚?”
这好似在问她话一般。
江晚擡眸便对上那双墨色翻涌的眸,一张脸冷得如同寒冬腊月。
可不等她回话,只见他眼眸一压。
其目光冷冽,就连声音亦是骤降了几分:“喜欢?怕不是利用?咱家是个阉人,权力高点的阉人罢了,可配不上你。”
“什麽意思?”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愣了半天,她都没能读懂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