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从她手中接过茶杯,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说,我是不是吓到他了?”
想想也是有这个可能,毕竟安开济这个人, 脑子不开窍。
哪怕她主动了, 他还是这般。
磨磨唧唧, 像个女人。
“晚姐姐,我听闻那些公公心底里都是很自卑的。”说到此处,兰心忽的一顿,又见她往江晚身边凑了凑, 这才低声继续说:“因为和常人不同,所以你懂的。”
此话一出江晚一怔,诧异地上下将兰心打量了一番,“你一个小女孩怎麽懂这些东西啊?你一天天的脑子都装了些啥啊?好的不学你才多大啊?”
言罢江晚一顿,又小声地问道:“难不成是小八告诉你的?”
江晚心底里正奇怪着,这古代的姑娘这个年纪不该是什麽都不懂的麽?
兰心脸颊剎时红了个通透,就连耳朵也红了。那一双圆眼咕噜噜往周遭转了一圈,轻轻推了江晚一把,低声反驳:“不是!我是听宫里一些老宫女说的!”
“哦,没事,反正你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她这一句话说的随意,可是兰心那脸是愈发的红。
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一句不完整的话来:“晚姐姐你怎麽……”
兰心朝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时间江晚猛地从摇椅之上坐起,连忙解释道:“别误会,我也是母胎单身!”
“难道晚姐姐和大人都进展到……”
朝她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江晚道:“本人有幸见过男人。”
“好吧,那晚姐姐不去寻大人说清楚麽?”
江晚又重新躺回了摇椅上,透过树的间隙瞧那湛蓝的天。
她随手将手中的大葵扇放到了额头上遮挡刺目的光,摇椅轻晃着,她不禁闭上了眼,“找他做什麽?说的好像我很稀罕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