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开济眼眸一压冷哼了声道:“你最好老老实实,本督兴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眼前人压根不是人!
伙计心中这般想着,颤颤巍巍地答道:“官……官爷,天蒙蒙亮之时,老板来过,这会儿应该是回了居所……”
那伙计早吓得脸都白了,但瞧来这伙计应该是确实什麽都不知道。
当东厂提督这些年,察言观色还是懂些的。
安开济手中撚着一枚小小的玉牌,于手中把玩着。
擡眸瞥伙计一眼,他又迅速将手中的玉牌纳入手心里去,冷哼了声:“把店铺里头所有账本拿出来。”
伙计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脸上血色尽褪,这回更为夸张,就连身子也战栗不停。
心中萌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迅速将手中的玉牌收入袖中去,拿起柜台之上的刀来便大步往里屋走去。
掀起花布的门帘,只见里头较为昏黑。
在不易察觉的一个角落里,一块不同于其余墙面颜色墙壁格外显眼。
上回带人来搜捕之时尚未留意,如今才惊觉不对劲儿。
宁有才那头的事差不多完了,便领着几个厂卫大步跟上来,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两个厂卫便穿过了这里屋的走廊,抵达了里头的院子。
好似听见了噼里啪啦的炭火声。
安开济眸光一沉,擡手敲了敲,只听见不同于墙壁的声音的几声闷响。
紧接着,只听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到自己差一些就判断失误,安开济心里有些发闷,一脚踹在了木门之上。
只不过是一脚,那扇木门一霎分崩离析。
里头两个伙计正守着一个铁盆烧账本,铁盆中炭火尚未熄灭。当瞧见眼前尽是东厂的人时,伙计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身后的宁有才迅速上前来一脚踢翻了铁盆,身后的厂卫又迅速夺下两人手中未烧完的账本,将二人拿下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