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树木婆娑,江晚屋中只点着一盏油烛。她坐于圆桌前细细端详着手中的香囊,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这绣工,连兰心见了都叹气,这还不如出去买的。
送出去简直是丢人现眼。
和怀雪珍作比较那叫做不自量力。
明明绣得是锦鲤。
可她怎麽瞧都瞧不出自己绣的是个什麽玩意儿。
“黑灯瞎火,你瞧得清?”
而于此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一下差点将她吓得心肌梗塞。
一瞧,原是安开济来了。
他该是刚从宫中回来,身上穿着暗红的蟒袍。
很是刺目。
江晚轻咳了两声,这会儿反倒平静了心,扬声沖他道:“什麽风把大人给刮来了?”
安开济进屋顺道点上灯,朝她步进那一刻,江晚好似做了贼似的,迅速将香囊藏入袖中去。
该是临近仲秋佳节,又要排查宫中隐患。
只见他面色凝重,而见了江晚才稍有缓和。
冠玉一般的脸正如阴云密布,眼中亦是思绪不明。
江晚咂舌,气氛莫名的古怪。心知安开济的秉性如何,这些日子他虽待她好了不少,但也未好到任由她为所欲为的地步。
心里想问,却又怕他生气,犹豫了老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他:“大人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