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又是出宫去办案。
这回是接到了探子密保,金玉坊逃逸在外的掌柜在京郊西临客栈躲避追捕,于是天刚蒙蒙亮就随着安开济等人出了宫来。
安开济骑的马,他们这些没资格骑马的是在后头追。
厂卫将西临客栈围得水洩不通。
此时客栈大门紧闭,任凭人敲门亦无人出来见客,最终安开济不耐烦了便叫厂卫破门而入。
格扇门被撞开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淩乱。
就好似遭了贼一般,桌子椅子东倒西歪。
“搜。”
随着安开济一声令下,宁有才领着厂卫快速涌入客栈里头。
江晚跟在后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听见安开济问:“你昨夜做贼去了?”
只瞧见安开济面色凝重,连着眼神都阴冷得吓人。她亦只是瞟他一眼,闷声答道:“差不多。”
江晚这黑眼圈那麽浓。
整个人瞧来来更是憔悴了不少,不知为何心里忽的揪了一下。心里自然是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适。
可想问,细细一想又觉着她不与他说,他自己去问有些怪异。
几经纠结后,安开济正想说些什麽,而与此同时伙房方向传来一声惊叫。
紧接着,就瞧见一个大抵四五十岁的男子被直身褐衫的厂卫拎了出来。男子吓得浑身发颤,裸露出的皮肤有不少的伤痕和淤青。
脖子上的勒痕更是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