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这难度也很大。她叹了口气,又摆摆手:“换一个吧, 这难度也很大。”
“这……”兰心一顿, 本以为江晚只是谦虚一下罢了。
思忖了一番, 试探性地问:“并蒂莲?”
说起并蒂莲,江晚还是记忆犹新。
并蒂莲素有喜庆吉祥之意,赠与心上人其意为幸福美满,也是再合适不过。
可是, 怀雪珍赠与安开济那荷包,上头绣的就是并蒂莲。且绣工很不错,若她也绣一个,岂不是叫他将两人相比较?
且她压根就不会刺绣,这第一次绣出来的东西八成不能看。
这到了安开济手里,两个放在一块一对比,不就将她给比下去了?
江晚一想起他收下怀雪珍所赠的荷包就来气,猛地一拍跟前的木桌。
手掌落于桌上发出“嘭”一声闷响。
这声响将兰心吓得不轻,扭头来看发现江晚一脸怨气,还未问缘故,只听她咬着牙低声道:“这怀雪珍绣过了,我感觉她绣的不怎麽样,依我看,我就换点别的。”
兰心拍着心口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张嘴欲言,可见她这般气恼又生怕惹她不高兴了,便轻声问:“晚姐姐决定绣什麽了吗?”
江晚叹了口气,往日没发觉,如今到这时候才觉得自己真是干啥啥不行。
别说是并蒂莲了,她可能连一朵小白花都绣不出来。
“就鲤鱼吧。”想到此处江晚一愣,双眸对上兰心带着满意的脸,“不想和怀雪珍绣一样的,鲤鱼虽然难度高,可我认真细想,反正换了别的我也绣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