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联想到了不少叫人恐惧的东西。
而于此时,一只温热的手牢牢捉住了她的手腕,瞬间那丝温热便于手腕间蕩漾开来。
她被安开济往前拉去,皆因屋中昏黑不堪她什麽都看不清楚。
而这种环境下心里头的惊慌更甚,伸手胡乱一揪,便攥住了他的衣襟。
心潮起伏尚未平静,紧接着就听见一道阴柔的声音从她脑上传来:“外头眼杂,叫人看见了不大好。”
随即,他身上那淡淡的墨香味沁入鼻腔来。
“大人这是什麽意思?”江晚呼吸一滞,发觉自己有些出神又敛下眼中的思绪,轻声反问他。
可接下来却只是陷入了冗长的寂静中,她只听见浅浅的呼吸声未见人答话。
江晚心里有些郁闷,心里甚至有些难受。
他总是要沉默一会儿,难道回答一个问题有那麽难麽?
可平时办事不见得他优柔寡断,办事可是狠得很。
周遭太过昏暗,只有格扇窗上映着外头的点点烛火和摇晃的树影。
江晚叹了口气撒开了手要去点灯,可不料安开济还是不允,又伸手将她捞了回去。他距她很近,手圈在她腰间,灼热的气息扑在耳后酥酥痒痒的。
难受得紧。
安开济摸不清自己的思绪,脑中更是混乱不堪。
不知从何时起面对江晚再也兇不起来了。
每每这样,他又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可内心驱使之下,又总是做出一些叫他事后后悔的事情。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