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见安开济脸色一沉,擡眼就对上他那双墨色翻涌的眼。
他目光不离江晚,这眼神瞧得她有些头皮发麻,他轻掀薄唇:“江晚,你把咱家当猴耍?”
江晚脾气也上来了,冷冷瞥他一眼,更是用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沖他道:“哦哦哦,照你这样说你自己问我要我猜你问我什麽意思,我哪知道你问的什麽。”
说罢,见他不答,江晚心里是愈发的发闷,又扭过头要走。
为何每一回想了解什麽,总是下意识盘问一般的反问?
见着她脸上的神情从带着不悦转为布满阴霾,心里头亦不是个滋味。
安开济只感心髒猛的一紧,又伸手挡住她的去路,“你那句哦。”
江晚气得有些想笑,不是他先不耐烦的麽?她又擡眸望他,只见这树影正打在他脸上,他眉头紧紧皱着就连唇角都是往下耷拉,眼中的思绪更是不明。
可是笑场多没面子?
于是又强压下心头那分笑意,垮起一张脸沖他道:“不是你先不耐烦的麽?”
“那就当是咱家对不起你。”
“不敢当,不敢当。”
若不是见她垮着一张脸,他都以为她是真的不敢当。
想威胁她,可又想起上回掐她脖子愣是把人给掐哭了,他又不敢了。
一时间,他心里拿不定主意。他就眼见着江晚表情愈发阴沉,最后连一个正眼也不想给他,又绕过他就走。
他心头一颤,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肘将她拉了回来。
安开济总是阴阳怪气说话讽她,就连问个问题都不好好问。这是江晚万万没想到的,她心里郁闷又不悦,一下子气恼窜上心头便不想再搭理他了,不料他又不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