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声后瞥了江晚一眼,眼中甚至不加一丝掩饰染上的不屑,他冷声道:“能怎麽想?咱家不是说过了麽?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咱家这种阉人?”
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毫无防备的,他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她咂咂嘴,想继续说些什麽可又怕踩到他尾巴。
带着一丝的不悦道:“哦,那算我不该问。”
说罢便悻悻扭过头去,继续盯着窗口的方向。
月亮被乌云遮蔽,洒进屋中的月光也被黑暗吞掉了。
良久,江晚觉得眼皮有些沉了,开始泛起困来。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却又听见他轻声道了句:“咱家也没有那个意思。”
相对于方才语气放软了不少,这话飘进她耳里,她又倏地睁开了双眸望向他的方向去。
只是屋中烛火被风吹熄,伸手不见五指,入目皆是一片漆黑。
她不甘心地问:“那是什麽意思?”
可他依旧是未在第一时间作答,她不知他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
一时间也不明白,回答个问题有那麽难麽?
于是,她又再次发问:“睡着了?”
却听见他长舒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些事情不是咱家能够去想的,可明白?”
安开济不喜欢回答这种问题。
可她却爱追问,而他回答后又是陷入了沉寂中。
夜里头就如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是什麽从桌上跌落了,发出啪的一声。
稍有凉风从窗口拂进房里头来,身旁的人呼吸浅浅,他亦酝酿出了睡意便合上眼去。江晚却又突然睁开了眼睛,扭头望着安开济的方向问:“大人,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