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股微妙的喜悦感油然而生,可很快又被如同洪水般来袭的怪异感沖刷得一干二净。
心里的想法始终是理智占于上风,他亦明白这不对,始终是不合适的。
“你这……”
他再次开口想要拒绝,可刚开口,她又回头瞧他皱着眉头说道:“哎呀,你搁这给装什麽呢?又不是头一次了大家那麽熟。”
这话噎了他一下,心里没有个标準答案教他如何噎回去。
随即,又听她道:“把门关了吧,开着门睡觉怪没有安全感的。”
这话又是叫他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就从未见过这种没皮没脸的姑娘。
从以前开始,她就总是爱说一些叫人脸红不止的话。
此时他心里有些忐忑亦有些无奈,道不明是紧张还是心慌,头一回弄不明自己的思绪。最终亦只是舒了口气,转身合上门来。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听朝阿妈要赶插秧啰,阿爷睇牛佢上山岗喔。”
以为江晚应该如他一样才是,不曾想,她丝毫没有一个姑娘家该有的模样。
见不得羞赧,也见不得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反倒毫不避忌的躺在他的床上,还哼唱起些他听不明白的歌。
“你唱的是什麽?”
江晚瞥他一眼,便答道:“儿歌,哄小孩的。”
几经犹豫后,他才在床沿边坐下来凝望她良久。良久不见安开济说话,若不是能瞧见床边的人影微动,她都要以为他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