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盒子就闻见淡淡的香味,或淡或雅。
疑惑感蒙上心头,她寻来剪子将包装的彩纸和缎带剪开,入目的是一个个做工精致的锦盒。
她将锦盒打开,而锦盒里头,皆是用白玉瓶或是琉璃瓶装着的膏体。
那是一瓶瓶的香膏。
能想到的,是安开济。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想到此处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又想起白日里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地上扬了几分,心里有些想发笑。
将锦盒合上準备将香膏收起。
可她刚準备转身去,却听见雕花阻隔的方向传来“嘶嘶”声。
如同蛇吐信子般,江晚心头一跳就连胳膊都冒起了小疙瘩,连忙放下手中锦盒,放轻脚步朝着床铺的方向去。
越是步进,那嘶嘶声越是清晰,最终她于床铺前驻足。
江晚记得,自己早晨起床时被褥是扭成麻花那般的。
眼前的暗纹被褥正平铺在床铺之上,被褥下好似有东西在蠕动,鳞片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伴着着嘶嘶声响起。
她下意识地叹了吞口水,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一把掀开床铺上的被褥。
只见她的床铺上盘绕着四五条拇指粗的黑蛇,缠缠绕绕蠕动着身躯,正吐着猩红的信子,那蛇眼正在幽暗中冒着绿光。
江晚瞳孔骤然放大,只感觉双膝一软往后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身子。
她头皮发麻不止,呼吸变得急促,借着屋中微弱的光目光迅速扫过。
才惊觉不止四五条蛇,在被褥遮挡未掀开处又钻出来几条黑白花色的蛇,蛇身交缠正缓缓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