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她刚穿来,人生地不熟。
她头一回见着安开济,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要勒死她,若她当时不保证自己什麽都没瞧见,那估计就没有今日了。如今可不见得安开济兇一兇这姑娘,亦不知他是不是瞧上这小姑娘了,在那欲迎还拒呢。
终归是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
晚些的时候,安开济从宫里头回来了。
本是要回自己住的小院,可脚下顿了顿,又犹豫了起来。
从晌午从宫外回来,在路上起他便未再与江晚搭过话。不知为何心头总冒出个想去看看她的想法,背着手在曲竹林外来回踱步。
眼见着天色渐暗,就擡脚往里头走。
心里百般纠结,已经到了江晚所住的别苑。
可又想起,自己压根没有理由去找她,想到此处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巧合的是,他一调头,就见到江晚迎面走来了。
在她要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时,他便清了清嗓子,冷声问道:“你在这作甚?”
江晚本没想搭理他,本寻思权当没见到他路过罢了。
可听了他这话她脚下步子一顿,又倒了回来,仰头看着他道:“大人,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啊,这是我住的地方,你问我来这干嘛?”
“……”
是了。
他是在她住的别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