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心下觉畩澕得莫名其妙,她去不去跟他又有什麽关系?“姑娘就不能去了?”
对于她那阴阳怪气的话语,安开济亦不作理会。
他知晓,醉香楼这等地方本就混乱,时而还有乱党匿藏,十天半月就会被东厂彻查一次,他对那一向没什麽好感。
而醉香楼里不少的姑娘身世疑点重重,早些时候他便如此怀疑。可却又无确凿的证据去印证此点,未闹出事情来他亦懒得去多管。
他垂下眼帘盯着她瞧,轻声道:“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可他好声好气却没换来她顺从。
她反倒朝他投来一个怪异的眼神,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大人怎麽知道?看来大人是熟客啊。”
而于此时,一道清甜的女声从客栈那头传来。
那道声音略颤抖着,带着哭腔。
二人寻声望去,才瞧见一个被厂卫押着大抵十三四岁的姑娘。那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的,此时正皱着眉头,眼中的是掩不下的惊慌。
这小姑娘墨发简单梳成一个双丫髻,身着一淡紫的襦裙,手里还挎着一个小竹篮。
而这姑娘也是眼熟,这张脸江晚记得清清楚楚,正是上回在街上被汤弘扬强抢的姑娘。
她的目光朝二人的方向投来,见了安开济一双眼睛好似放了光一般。
只听见她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沖着这边喊了声:“官爷。”
这声官爷叫得倒甜。
听起来倒是叫人心疼的。
安开济心下略烦躁,眉头稍蹙望向押姑娘的厂卫:“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