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捂着小腹叹了口气就从他身边过去了。
从前她女扮男装未发现,如今知道她是个姑娘,总觉得她一举一动都不像女子。
一点也不端庄,走路左摇右摆的,难看。
在她又重新躺床上后,他又大步朝她走去,于床前驻足垂眸瞧她。
他就想跟木头一般杵在床前,江晚一怔,被他那眼神瞧的愣是不敢动了。眸光一转,朝他望去,“大人你杵在这干什麽?怪吓人的。”
“咱家长得很吓人麽?”说罢,安开济就冷哼了声。
一拂衣摆便在床沿边坐下了,他又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见她脸色苍白得很,又道:“瞧你这面黄肌瘦的,还是你长得更吓人。”
“……”
昨日的安开济是叫她心里发慌,他这副样子反倒叫她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听着他说她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白皙的手攀上脸去胡乱摸了把自己的脸,又朝他望去,“我长得很难看吗?”
这眼神叫他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又甜又糯的嗓音传入耳里。
安开济眉头一皱,又道:“还凑合,放杂役房里头的话还算出挑。”
紧接着,不等她回话,他又在床沿边坐下来了。那双凤眸里头是瞧不清的思绪,只是静静凝视着江晚。
一不留神,又差点沉溺在他那墨色翻涌的眼里去了。
心跳加速着,她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良久,他先打破了沉寂,道:“还痛麽?”
罢了。
江晚长舒了口气,挪开视线去了,“还好,昨天晚上痛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就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