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几乎是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
可说完后她心里就有些悔了。
她并不知道原主叫什麽名字,也只从他人口中听过牛二这名。
原主的名姓还有待挖掘。
就连牛二也极大可能是混入宫里后的化名。
安开济也是如意料中一般,追问道:“那你又唤作何名?”
他又以欺君罪吓唬她,可江晚也没打算隐瞒,都这样了还有什麽不能说。便答道:“江边的江晚风的晚,江晚。”
语调轻轻气若柔丝,听起来温柔得很。
怀里的人靠在他身上,好似无骨一般,手是软软的,身子也是软软的。
这叫他心头一颤,方才那情形一直在脑中重播,是在一遍一遍的提醒他,是真叫人面红耳赤。
他脸上的红晕亦未褪去,就连耳尖都红得要滴出血来一般。
耳尖都在发热,收回思绪来轻咳了两声,冷声道:“今儿什麽都不用干了,就光在这陪着你了。”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麽。
不是他自个儿赖着不走的麽?
自打方才那事,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如今这亲昵的举止。听了他这话,她心中一喜,便顺着他的话道:“那办正事要紧,大人你赶紧去吧。”
不料,头顶就飘来了一句:“今儿事情不多,宁千户去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