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记得,安开济可不是第一回这样说。
越想越是觉得他不靠谱,越是觉得心里难受,她就不该趟这趟浑水。
汤显扬被厂卫拿下的时候,他双眼带着恨意,正死死地瞪着安开济,一双眼还残留着被胡椒粉辣过后的红。那眼神真叫人心里冒火,此时安开济心头那火苗终是窜上了心尖,巴不得把这汤显扬给碎了。
若不是这汤显扬,他倒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未去踹他几脚已经便宜他了,这登徒子还有胆子瞪他?
想到此处,安开济一张脸越发的阴云密布,眼中的杀意是逐渐浓烈起来。越想越是愤恨,巴不得亲手操刀将他给切了。
不过,他不急。
进了东厂牢狱,他有的是机会陪他玩。
俩人一前一后的在街市上走。
无论放在哪个世代,男子都好似不大爱逛街。
自然是,江晚走在前头,安开济走在后头。
白天里头的明月湖比较夜里要清冷许多,或者是说,路上百姓见了安开济都绕路走了。
皆因他冷沉着一张脸,瞧起来不像逛街的,反倒是像是来巡逻收保护费的。
江晚亦留意到周围百姓那惊恐的表情,有些许的无奈。
她放慢了脚步,直到安开济跟上她脚步了才与他并肩而行,“大人,你觉不觉得,这大街上就我俩像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