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知道,安开济分明是不相信才会说这话的。
她心里有些无奈,终是长叹了口气,昏暗中她迎上他的眸,“人都是有尊严的,就算我是男的,我也不可能扒衣服给你看啊。”
“哼。”安开济面上笑容不减,这回他是掰回一局,往里头挪了挪。
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他轻挑眉梢眉眼带笑,更是放轻了语调:“咱家觉得你那声哥哥叫得不错,再叫一次?”
“……拒绝。”
“咱家剑还放在桌上……”
“哥哥。”
安开济心情愉悦了不少。
毕竟听人唤他安大人或是厂公听得多,这换一种称呼还是有点意思的。
屋中的烛火不知何时被从小窗吹进屋里的风扑灭,江晚只能借着月光瞧清眼前人的脸。
安开济瞧着江晚一脸憋屈的表情,霎时是心情大好。
他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又道:“再喊一次。”
前几次不过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让人一本正经的喊哥哥真的叫人难为情。
他好似上了瘾般,这分明是得寸进尺。
“不要。”江晚一撇唇角,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料,安开济他长舒了口气,轻声细语言语中尽是轻柔:“好久没捅人了,也不知可还顺手。”
她一脸便秘的表情,却还是喊道:“哥哥。”
话刚出口,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一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