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唤得他倒是有些动容了。他冷哼一声,便道:“撒手。”
这话就好比如晴天霹雳,她都这样恳求他了。
他非但不见好就收,他耍猴呢?
江晚嘴角一撇,就他嚷嚷道:“安开济你没有心!你难道就忍心扔下我这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小姑娘?”
“你不撒手咱家怎麽拉你起来。”
“哦哦。”江晚才松开手,安开济俯身来拉她。
可惜中药的她就好似一滩烂泥,见他俯身来就直接扒着他不放了,扶都扶不起来。他亦逐渐失去了耐心,可若丢下她心里总归是有些许过意不去。
于是江晚还在懵圈,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就被安开济拦腰抱了起来。
这夜已深,安开济便带着烂泥一般的江晚回了白天里的头的客栈。
这会儿江晚整个人已经糊涂了,她本来还奇怪那些遇害的姑娘为何不反抗,如今她明白了。
不是不反抗,而是根本就反抗不了。
他那迷药可是厉害得很,她也只是闻了一点,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人成了一滩烂泥。
怎能不任人鱼肉?
“当饵好玩吗?”
安开济此时坐在床沿边,那道冰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连同语气都是带着一股嘲讽味儿。
她现如今听都不想听他说话,只想躺着好好睡一觉,可却还是摇摇头,“不好玩。”
“你中那是一种迷药,一旦中了此药便会失去反抗能力,就像现在这样。”说着,安开济眸光一闪,便欺身凑近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