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他躺在旁边她压根没法入睡。
江晚算是明白,自己是栽了。
本来不过是想闹着玩罢了,却从未想过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如今倒好,让母胎单身的她不知所措。
不是从今夜俩人亲上所致,而是她前些日子就已经动了心了。
每一回不规律的心跳,都是心动。
最终她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长叹了口气,下意识将心里想的话轻声念叨出来:“你算是完了。”
江晚闭着眼睛数羊,不知过去多久才困意来袭,渐渐呼吸平缓下来,均匀而绵长。
寂静中,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
可安开济却睡不着了,他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方才那画面。强烈的好奇心在作怪,驱使他悄悄侧过脸去瞧她,此时她侧卧着脸朝向他,已经熟睡过去了。
他注视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突有种沖动去伸手触碰。
脑中尽是往日相处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停地转着。
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神使鬼差地擡起手朝她伸去。可突然,那张绯红的唇动了动,他便迅速回过神去阖上双眼装睡。
可什麽都不曾发生,身旁的人只是咂咂嘴,抱着被子迅速翻过身去了。
向来以沉着冷静自居的安开济被这一下吓得心头一跳。
他以为她醒了,或是根本没睡是在装。正当他下意识这样想,又听见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让他拿走,我不爱吃水煮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