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摇摇头如实作答:“不曾。”
安开济亦未刁难他,从袖中掏出一锭白银往柜台上,“投宿。”
掌柜哆嗦着手将银子接过去,擡眼望着安开济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两间还是……”
“一间。”
“两间。”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自然,两间是江晚说的。
在掌柜诧异的注视下,两人诧异地望向对方,视线交织。安开济瞥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朝掌柜望去,再次重複道:“一间。”
“两间才对。”江晚一皱眉,急忙道。
开什麽玩笑,她好歹是个姑娘,怎麽可以跟他一个男的同床共枕?
“老板,甭听他的,就两间。”
掌柜偷瞄安开济一眼,目光再次落到江晚脸上去,有些尴尬地笑着道:“不好意思啊客官,只剩一间房了。”
“所以你问几间房有什麽意义吗?!”
随着掌柜上楼,步入厢房后,看着这勉强能容纳两人的拔步床,江晚陷入了沉思。
若跟她这床说只有一米二宽她都信,难不成,今天晚上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要和一个男的睡一张床了吗?
进房后,安开济将手中的剑往桌上一放,便在桌前坐下了。
江晚望向他,讪笑着挠挠头,“大人,我睡相不好。”
此时,安开济正悠閑地坐在桌前喝茶,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他瞟她一眼,轻声道:“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