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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问咱家为何被称之为疯狗麽?”他便步进她,轻声问道。

江晚一怔,诧异地仰头望他,面上亦写满了疑惑。不等她作答,安开济便道:“你背过去把耳朵捂上。”

见他脸色一黑眸光一沉,眼中的杀意愈发的浓,一双眸冷得似隆冬腊月。

江晚一时没能弄懂他为何意,却又啥啥的问他:“为什麽?”

安开济冷哼了声,却从腰间抽出那把山水图折扇来,只见他轻轻扭动折扇扇柄,眨眼他手中的折扇就成了一把银白色的短剑。“疯狗要杀人了。”

江晚还怔愣地看着他,可他眼中闪过丝笑意,不过是一瞬便又由阴沉所覆盖。

他脸色冷如雪山上的寒冰,他便走向那被摁在地上的黑衣人,可刚走两步,他脚下又一顿回头注视着她,“夜晚不想做噩梦就乖乖听话,做噩梦可别寻咱家。”

他言语中皆是冰冷,与往日大为不同,却又说不出何处不同。

安开济还是低估了刺客,方才还以为一掌给他了结了,不曾想生命力倒是顽强。

江晚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却还是乖乖的照做,转过身去捂着耳朵闭上眼睛。

她心很乱很乱,虽然捂了耳朵,却还是能隐隐听见剑刃刺入肉里的噗噗声和男子因疼痛发出的低吼声。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才听见安开济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好了。”

“人……人呢?”江晚一顿,好奇心支使她皱着眉头探头去看。

不料安开济却伸手掰正她的脑袋,强迫她与他对视,他目光平静语调轻缓,“太过血腥,你还是不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