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不知是因为今日帮那姑娘说话,那姑娘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而不舒服;还是因为安开济不打算帮忙,却在汤家少爷要抢人时回头帮着说话而不舒服。
心里就是怪怪的。
于是她特地蹲守在安开济居住的院落中,见他踱步步入院落,她便大步沖了上去堵在了他跟前。
安开济忙了一日才从承基帝那头回来,刚步入院子就见到江晚,心下觉得是倒霉。
他没空去应付她,便绕过她走。
江晚见状,又拦在他跟前堵住他的去路,于是就是这样重複了几遍。
最后安开济终于忍不住了,心底里的耐心磨尽冷凝着一张脸盯着她问:“你又作甚?”
“大人不是说不是什麽好人吗?”
江晚亦不卖关子,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他心生疑惑垂眸瞧她,只见她眼神複杂,好似还带着一丝酸味?
这又是怎麽了?
这奴才别是个断袖吧……
安开济略感头疼,这一日日的总是不让他省心。
好不容易停下来歇息,这会儿又有人来烦他。想到此处,安开济擡手轻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言语中带着点不耐烦反问她:“你没听说吗?”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她便一愣:“啊?”
安开济冷哼了声,皆因她在跟前挡道,便捏住她的肩将她往边一推。略过她去缓缓走向住所,可没走几步他脚下步子一顿,便道:“宫中上下都说咱家是个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