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不可能。”见他目光清冷,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那要是有呢?”她吞了吞口水,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口。她声音小得如蚊子一般,一双眼如清水般,叫他看不出思绪来。
安开济有些嫌弃地瞟她一眼,只是冷冷的一句:“咱家一刀砍了。”
“哦。”
有够无情,刚萌芽出的春心,就被他一句话给掐死了。
安开济冷凝着一张脸,心中甚是窝火,更不想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咬着牙齿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江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怎……怎麽了?”
“不是与你说了,没有咱家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你当咱家傻子?”
哦,该死,他是怎麽知道她不止一次违背命令的。
安开济眼眸一压,眼中那怒意是怎麽也掩不去的。
江晚心头一跳,便不敢再说话了。
本以为安开济会大发雷霆,可不料,他收回视线不再搭理她。他绕过她往巷口走,只见到他的身影在视线中愈来愈小。
江晚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招他不高兴了。
是因为自己违背命令?还是自己时常有意无意的去开他玩笑撩拨他?
还是两者皆有?
而就要在她眼前消失时,他步子一顿,冷声说了一句:“咱家说过不会让你死,但你自己要作死,咱家也救不了你。”
江晚心知该来的躲不过的道理,可当夜还是失了眠,睁着眼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