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不信。”
江晚满脸狐疑,他瞥江晚一眼,强压下心头想掐死她的沖动,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怎麽样?”
“除非大人你以人格担保。”
此话一出,安开济一愣目光亦朝江晚望去,见她眼中满是希冀,“总之死不去。”
说罢他便未再看她一眼,一拂衣摆便扬长而去了。
“这是怎麽回事?”
云贵妃轻擡眼帘,冷冷瞟江晚一眼,便将手中的茶水往嘴边送去。
江晚跪在云贵妃榻前,紧攥着衣摆且双眸死死盯着地面,战战兢兢得回道:“失败了……”
“你说什麽?”云贵妃手中动作一顿,一把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置于案几上去,连带着杯中的茶水都溢出少许。
江晚脑子飞速运转却没有一个标準答案。
她吞了吞口水,才支支吾吾地道:“被……安大人截胡了。”
一瞬间,云贵妃那张娇美的脸有太多情绪,眼中的怨气更是蹭蹭往上窜。
江晚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在心中叹了声倒霉。已做好迎接暴风雨的準备,不料,云贵妃脸上阴霾却一瞬一扫而空,擡起手朝她扬了扬,“罢了,退下吧。”
恍惚间,江晚觉得自己听错了,于原地怔愣了许久,直至宿琬来赶人她才反应过来,迅速从地上爬起逃似的出了主殿。
可是,不知是不是在云贵妃宫里做活久了人也出了点毛病。
宁肯让她甩两个耳光都要比这样莫名其妙的饶恕让人感觉心安。
云贵妃的过于大度,一点也不像往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