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颤抖着手抓住他的衣襟,嘴里含糊不清德嘟囔着,“大人,大人,你就答应我吧。”
安开济眼中是道不明的思绪,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皱着眉头不知该说些什麽为好。
看着他的眼神,江晚亦明白了,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安开济不可能会答应,且亦寻不到一个像她这样的奴才去做这些事。
而对于他而言,太过聪明的人反倒不好。
江晚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绝望,她一头发丝被抓得淩乱不堪,如羽扇的睫羽还沾着泪珠。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红的,像极了遭人欺负前来哭诉的小姑娘,看着让人心疼得紧。
两行泪顺着面颊滑落,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脑袋靠在了檀木雕花屏风之上两眼空洞地盯着朱红的房梁喃喃出声:“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他不懂作为一个现代人认知崩塌的感觉。
他根本不懂,作为一个现代人所接受的教育被推翻的感觉。
说着,她又想起小丫昨夜里和她说那些话。
最可悲的是,那时候的小丫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麽,她真的满脸都是幸福的。
江晚最终是泣不成声,眼泪正如决堤的河水,止也止不住。她已经哭得浑身发颤,停也停不下来,一双手哆哆嗦嗦地放到嘴前,哆嗦着啃咬着食指。
而此时外头狂风大作,雷雨声不绝于耳,而屋里寂静檀香袅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