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江晚是摇了摇头。
“为何不上药?”
“怕痛。”说罢便挪开视线去,扯着皮肉干笑了两声。
“……”
一时他竟是无言以对。
可随后他忽然想起,往日他曾赠过她药物来着。他便又问:“那往日咱家赠你的药,你莫不会未上过药?”
江晚一咬唇瓣,笑得欠揍得很,笑嘻嘻地道:“这都被你发现了!大人您真是机智过人,试问这天下哪有人能比您聪慧,确实没有上过药!”
还不忘拍马屁。
“……”
还挺骄傲。
“你不怕留疤?”
“怕。”
“那为何不上药?”
“我更怕痛。”
江晚挠挠头,又笑嘻嘻地补了句:“再者,这烫伤淤青也不会留疤。”
随后安开济不再搭理她,是直接从木匣中取来三黄膏,江晚皱着眉头看着他手中的白玉瓶,她预想偷偷将手抽回去,可刚动了心思右手就被他一把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