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从她眼中见到了几分难以置信来,是未想到这云贵妃的人挨了罚还敢招惹他们,更是未想到宿琬敢动手扇她耳光。
“分明就是你撞得我!”酥琴眉头紧紧皱起,捂着被打的左脸盯着宿琬道。
“你打翻了贵妃娘娘亲手为太后娘娘熬制的参汤,还毁坏了太后娘娘最喜爱的字画,你让我如何与太后娘娘交代?!”
酥琴一听便慌了,目光一下落到了那躺在地上的卷轴之上。
方才那一撞是被汤汁泼中了,那素白的宣纸早沾染上了汤汁,且汤汁已渗入纸中现已微微泛黄发皱。早听闻太后娘娘喜爱收藏字画,这又是贵妃娘娘所赠,这不是一次得罪两头人吗?
酥琴紧咬着发白的唇瓣,最后她目光落在那碎一地的瓷片上,地上是一地的汤汁和用着熬汤的材料,可见云贵妃是下了本。
光是这人参……
酥琴不敢往下想,她本和喜宁宫那乐珍结了怨,又得罪了云贵妃,可这事可没过去多久,这回是要将太后得罪了。
她神色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是你自己走路没长眼睛,分明是你撞得我!”
说罢她便加快脚步要走,宿琬眉头一挑,就好似早预料到了一般,面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在酥琴绕过她从她身边走过时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拽了回来一推,未等她反应过来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这回是使了不少劲儿,一巴掌将酥琴打得栽倒在地眼冒金星。
“狗奴才!当真是狗仗人势!可忘了自己什麽身份!”
这一巴掌打下去手掌都有些发麻,宿琬甩了甩右手。
目光落在酥琴身上,冷得就似刀子般剜在酥琴身上,冷冷地道:“此事我会如实向太后娘娘禀告,亦会向娘娘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