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尽是宫女凄厉的叫喊声,她甚至想把耳朵也堵上。
心里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的是从忧歌殿回来没多久果真是出了事,舒灵受了云贵妃的罚心里堵着一口气。承基帝得知了此事匆匆去忧歌殿见了她,见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还“处处为云贵妃说话”那一个叫心疼。
承基帝眉头一皱,便心想着这怎麽行?
这些年云氏仗着自己是开国功臣作威作福,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氏一族本就野心勃勃,借着这方式掺和朝政,费尽心思将云茜容送进宫里来,皇后薨逝后更是频频上书要他立后。
承基帝愈想愈气,大手一挥,便罚了云贵妃半年的月俸还加了个禁足闭门思过,更是处罚了乐珍宿琬等宫女。
殊公公宣完旨刚走喜宁宫上下是叫苦连天,云贵妃这几日始终一言不发,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宿琬和乐珍是她从府中带来的,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时便陪在她身边,抛去主仆的身份更是情同姐妹。这舒贵人欺压到她大宫女头上,潜意思就是已不将她放在眼中了。
这些年皇上打击云家势力可不少,而如今皇上此举,正不是帮着舒灵在明面打压她麽?
历经那些事,江晚早体会过云贵妃的恐怖,这几日喜宁宫上下就如那天气一般的阴沉。
殿中的宫人皆是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谨言慎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遭了殃。
可出乎意外的是,这几日是平静得无法再平静,宫中上下甚至都以为云贵妃是因此性子变了。
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外头便传来一个消息,是太后礼佛回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