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才见到云贵妃迅速起身,一张脸可谓是阴沉得能与外头阴暗的天相媲美。
“来人啊。”
外头候着的宫人正在发怔,一下听见云贵妃高呼声便急匆匆从跑入殿里来。宿琬一愣,是生怕自家娘娘做出什麽事来,脸上亦染上焦急之色,将奴才们唤出去候着,急忙问:“娘娘,这是作甚?”
云贵妃目光如隆冬腊月一般的寒冷,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算账去。”
忧歌殿正是属于宁常宫範畴,云贵妃领着一衆宫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忧歌殿。
“奴才叩见贵妃娘娘。”
于忧歌殿伺候的的几个宫女和太监刚进宫还不足一年,见了云贵妃这架势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战战兢兢地跪下叩首行礼,连声音都是抖着的。
云贵妃贵气天成,更是气势十足,一个冷眼便是将那些擡头偷瞄的小宫女吓得不轻。
“干什麽呢!吵什麽!”
此时一个淡绿宫装的小宫女从主屋里出来,她在屋中便听见了声响,是吵得他们家主子不舒服便出来瞧瞧。
“舒灵在何处。”云贵妃坐于步撵之上,擡起眼皮去瞟了酥琴一眼,这眼神冷得如一把刀子,言语更是腊月寒霜般的冷。
可酥琴偏是个没眼力见儿的,见了云贵妃非但不行礼,还一副狂妄自大的模样。
是像极了他们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