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是尴尬得很。
安开济并未搭理她,他于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口,“有什麽事情说吧。”
她深呼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往前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大人,你知道我看见什麽了吗?”
安开济闻言擡起眼皮瞟她一眼,冷哼道:“你不说咱家怎麽知道?”
江晚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那麽一丝不屑,撇撇嘴,才开口道:“我本来想去看看那封信的内容,结果看见云贵妃一身黑衣出去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哪。”
只见他眉头一蹙陷入沉思,如玉般骨节分明的右手将白玉茶杯握在手中,用指腹轻轻敲击着白玉茶杯。
这该是去见九皇叔了?
良久,他觉得眼睛有些干涩,是有些乏了。他垂下眼帘眨眨眼,放下了握在手中的白玉茶杯,他亦不瞧江晚,便懒懒地吩咐道:“继续盯紧,切勿轻举妄动,有什麽事先与咱家商议。”
“你可听说了,昨日皇上去香曲殿看怡嫔娘娘,这怡嫔不识好歹激怒了皇上被打入冷宫了。”
“听说了,谁能想到这舒贵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昨夜下了整夜的雨,如今宫道上皆是一滩滩的积水。
走在宫道上,除去正在清扫宫道落叶的两个宫女外,人烟是稀少得紧。江晚一大早便被差使去司制房一趟,便听见同路上的两个不知是哪个宫的宫女在前头说起了悄悄话。
来来往往的宫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也是如此低声议论。
江晚走得慢,这会儿有两个宫女从后头绕过她走到了前面,也是低声议讨着关于怡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