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僵在原地,再回头时身后早已不见梁玉山的身影。
他当真是在提醒?若她这都听不出这分明是威胁恐吓的话,她就是真的傻了。
这雨连续下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早晨雨稍稍停了那麽一会儿。
喜宁宫中经过一夜的大雨滂沱,院中除了搭上棚子的牡丹外,其余树木花草的如今已是枝折花落。
江晚和善泰在院落中清扫落叶和树枝,却突然听见主殿里头响起瓷瓶落地之声。
直叫两人心肝发颤。
此时一个宫女从主殿出来,目光迅速捕捉到江晚,便扬声唤她:“小牛子,娘娘唤你来一趟。”
一种不好的预感染上心头,一颗心似同打鼓一般。
刚步入殿中,却见到一地的碎瓷片,江晚吞了吞口水,殿中伺候的宫女更是匍匐在地。
江晚来到罗汉榻前,却发现梁玉山也跪在那。
她匆匆收回视线,连忙跪下行礼战战兢兢地重重磕了个头:奴才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云贵妃一张脸不见怒色,她优雅地端坐在罗汉榻上把玩着手中的团扇。
她眼皮也不擡,漫不经心地问道:“本宫问你,你可是进过本宫寝宫?”
江晚的心髒就要从胸腔跳出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