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不禁暗自腹诽,总是在关键时候被打断。
她调头就从喜宁宫出去,路过各宫,见到不少的宫女和太监,路上偶尔被拉着閑扯几句误了些时辰,最后才去到御膳房。
从御膳房出来回喜宁宫的路上,途经御花园,却不曾想遇上了禧妃。
禧妃一身月白轻纱襦裙,手里撚着一把湖色宫扇,在亭中与同是长康宫的梅嫔一同下棋。
正如上回所见,江晚有些印象,禧妃一双柳叶眼仿佛载着盈盈秋水,乌发高挽别致的祥云髻,一颦一笑更是勾人心魄。
江晚端着食案从亭下走过,不知怎的禧妃的目光却落在江晚身上来了。
禧妃目光再未挪开,脸上的笑容一下便凝住了。
少顷,她朱唇轻啓:“站住。”
心知禧妃是在叫自己,江晚于原地站定,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娘娘是在叫奴才麽?”
“是。”
话音未落,月白的裙角便撞见眼里,此时风迎面拂过便闻见海棠花香夹杂着一阵好闻的脂粉香。
俄顷,禧妃才问:“喜宁宫的人?”
江晚将头低得更低,点了点头,“回娘娘的话,是的。”
“擡起头来。”
一时间江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这禧妃是因何故要截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