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后退,江晚更是乘胜追击,伸出右手食指用力戳着他的左肩。
语气淩厉,就连眼神也锋利起来,“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麽?你不是偷东西是做什麽?你给我一个解释?!”
好一个反客为主!
明明是他见到她鬼鬼祟祟来到这里,如今却反咬一口。
直叫他不知从何答起。
“梁玉山,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喜宁宫里偷东西?”
“我……”梁玉山被她逼得连连后退,本要说的话被她逼得咽回腹中。
本是他应堵得她无话可说,可如今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迎上她的眼,却见与往日全然不同的阴冷淩厉。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可她咄咄逼人还不打算放过他,直将他逼到门口靠在了长廊的红梁柱上,他张了张口正要为自己辩解。
可江晚却一掌摁到红梁柱上,她凑近他,放大声量厉声质问:“你分明就是装傻是麽?你那日的模样才是你真实的模样对吧?你混进喜宁宫到底有何居心!”
梁玉山未作答,她目光倏地变得犀利,瞪着他低怒一声:“说!”
一瞬间脸上血色尽褪,一张脸更是面如土色。
梁玉山着实被她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盯着眼前人。
江晚眼睛眯了眯,眼中却多了丝狠戾,不知为何,这眼神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慌。
更是从中见到了某个人的影子,那个噩梦一般,令人害怕的人。
他惶急地想要逃走,随即便见她唇角一抽冷冷剜他一眼:“我这就去同娘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