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作甚?”乐珍听了这话心头便生出一丝疑惑来,不由得戒备起来。
乐珍眼中带着狐疑盯着江晚企图从她脸上找出些什麽,可见她面上仍是笑着,下一秒她面上便呈现出几分无奈。
江晚故作出无奈的模样叹了口气。
少顷,她便往乐珍凑近些许去,特意压低了声儿道:“喜宁宫可不是有个规定嘛,亥时后不可外出不是?”
“嗯?”可这并不能完全消除乐珍的疑心。
见她一双凤眸直勾勾盯着江晚,正等着她答话。
“小的就是想知道,这是因何故如此?是因为娘娘亥时就要歇息了麽?”
随即见她面上染上好奇来,乐珍亦未打算欺瞒。
乐珍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拽着江晚的衣袖走向一旁,压低了声音道:“你可要记着,娘娘亥时过后都是不让奴才随意进入主殿的,更不允许进入书房,就连我与宿琬亦不例外。”
江晚咕噜吞下一口口水,又好奇地问:“若是进了会怎样?”
乐珍瞥她一眼,嘴里吐出“掉脑袋”三个字来,说罢便擡脚往小厨房去了。
这还是个高危职业。
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她如今又悔了。
待到天黑下来,转眼便过了亥时了。
江晚藏身在院中的大榕树后,悄悄探出脑袋,却发觉果真是如乐珍所说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