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开济眼见她往后倒, 本能地迅速伸手去将她扶住。
江晚眼睛骤然瞪大,见着那只灰溜溜的老鼠往这头蹿,又闭上了眼喊道:“啊!卧槽!老鼠沖我跑过来了!”
江晚心髒都要跳出来了。
她便视此时扶住她的人为救命稻草,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揪住他的衣襟。可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不知道是江晚太重了还是安开济脚打滑了。
整个人往屏风撞去, 一下屏风倒了。
两人连人带屏风同时倒地,两人重重朝地上栽倒。
江晚人砸在屏风上头,而安开济以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差点岔气儿了。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织, 他在她眼中捕捉到点点星光。
气息扑在她脸上,此时气氛有些暧昧之味。江晚甚至都忘了害怕这回事,杏眼瞪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安开济的脸。
屋内香炉白烟袅袅,甘松香萦绕,烛火将他白皙的脸映得微微呈显暖黄色,他那鸦青如羽扇一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映出淡淡的剪影。
他眼睛都忘了眨,此时面上的表情只剩下怔愣。
噢,我的九尾狐奶奶啊。
不知何故,她觉着自己的心好似咯噔了一下。
而此时老鼠吱吱的叫声于耳畔边响起,一下就把她飞远的心思拉了回来。
两人这才想起如今的处境,那吱吱的叫声登时在她脑中炸开了,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安开济方才走了神,不知觉就陷入她眼眸中去了。
直至眼前人错开目光去,他才回过神略显尴尬地挪开视线,这会儿迅速从地面起身来。
江晚本想让他拉自己一把。
但转念一想,他不杀自己都算仁慈了,便寻思着自己扶着地面起来。可未想到安开济却突然朝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