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说完,江晚又问道:“大人的意思是怀疑云贵妃和九王爷有一腿?”
如此直白。
虽见着云贵妃脾气不好,且总是处罚奴才。
但是瞧她努力争宠那股劲儿,江晚是怎麽都不相信九王爷会和云贵妃有一腿的。
毕竟,这古代最讲究的不就是女子贞洁什麽的麽?
见安开济一顿,江晚未等安开济发话,又没好气道:“大人,云贵妃虽然脾气大了点儿,但是我看她也不是那种会给皇上戴绿帽的人啊……”
“……”
安开济瞥她一眼,语气却是格外平淡:“若是真的呢?”
“能咋地,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江晚耸耸肩道。
“……”
“咱家要你找一封信……”
安开济心底甚感恼怒,可未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
他不想去跟一个奴才争论这种事情,显得他这人目光像她一样短浅,他便敛下眼中的思绪去,直接进入正题。可是他话还没说话,却又被江晚打断了:“什麽信?”
顷刻间,心中那已点燃的火终于还是窜上了心头,执笔的右手青筋暴起手腕发力一用力,一下将手中的毛笔捏断成了两截。
“啪”清脆的一声。
于这空阔的房中响起,这一声断裂声叫她心中的警钟敲响,江晚心头一跳,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不过是想快点让他把话说完回去睡觉罢了。